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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陵君道:“愿闻其详,以何利诱之,以何威动之?”
司莽道:“韩之所欲者,河间之地也,可以其城以诱之;吾大军十万,迫近郑国,岂无威耶?”
信陵君沉默良久道:“此诚强人所难也。”
司莽一揖,道:“臣无状,但妄言耳。可采不采,一赖君心。”
信陵君道:“此可再议。左营整备,事在急迫,卿有何策?”
司莽道:“臣闻此二千武卒,皆以什钱佣之,其破落难用,必也类之。若不能激励士气,明其赏罚,犹不及民军之精锐也。想武卒自入营,皆得田百亩,房一舍。岂区区什钱所能佣也?必也经济不良,贪得少做,家产尽失,无以为继,仍为此也。虽市井犹为无良,况武卒焉。”
信陵君道:“此等之人,何不汰之?”
司莽道:“武卒素无沙汰之说。初,吴子建武卒于河西也,三日一战,其馁者早丧,只求增补。今者武卒居都下,数年无一战,尽为市井所累;其馁者不汰,反因贪生而得长远。军无斗志,日以经济为其生,故难能也。”
信陵君道:“卿之所言,皆切其弊。然则今者正欲其迎敌,为之奈何?”
司莽道:“惟愿君上明其赏罚,退则必死,庶几人有进心,而无退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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