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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鄙道:“臣等所计者,在韩魏相援,共抗强秦。无韩援,魏尚不能胜秦,而况助秦焉?须贾大夫何报?”
信陵君道:“昨夜须贾大夫来报,王卧病,不能视事,所有魏使皆滞于郑,淹留难归。大夫乃集其力,渐次而访诸卿大夫等,或得其门而入。”
晋鄙道:“臣闻公子之言,一则以喜,一则以惧。所喜者,魏使命未达,韩无相拒。所惧者,王无必援魏之心。”
信陵君道:“闻韩王曰:盟魏者,义也;亲秦者,利也。此义利相争,高下难定,左右为难。”
晋鄙道:“故其机不在阵前,而在宗庙。不出樽俎之间,而折冲千里之外,此之谓也。”
信陵君道:“方其时奈何?”
晋鄙道:“静以待时,勿妄动也。”
信陵君道:“支之一月可乎?”
晋鄙道:“但得粮秣不缺,又何虞也?”
信陵君大喜,道:“大夫真国之干城,宗庙中柱也。”
晋鄙有些不解道:“公子但言一月,可有说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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