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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公”两字又把须贾惊了,他急问张辄道:“得见陈公否?”
张辄道:“见之!”
须贾一脸沮丧地坐回去,道:“吾虽知其至也,至今犹不得其门而见也。”
张辄道:“大夫使命,君上甚忧。故遣韩不申相助,至今未得音讯。再遣郑公子探询,不得要领。不知进展何如?”
须贾道:“甚矣,难也!韩王、太子、韩相、暴将,皆托辞不见,至今使命不达。不申至,得见二大夫,虽亦通音讯,犹不得见也。”
张辄道:“魏与韩,互通聘问。魏使至而韩不达,是何故也?”
须贾长叹一声,道:“其中大有缘故!其源,乃在陈公。”
张辄道:“愿闻其详。”
须贾道:“不申初至,吾尚愿以使节谒于朝,遂持节往韩相门,告以在朝,不得见。驻车于长街以待,不得;至府复问,犹未归,又不得。次日往见暴将军府,亦在朝,复不得。乃入朝,循行人府进谒,告以政务繁忙,命驿舍等候。复以行人求见太子,行人答,太子监国,非理国事。魏使至,不得王命,不敢朝见。是屡屡碰壁,事事不顺,蹉跎至今。后以不申之言,密访诸大夫,犹不得其道。乃以臣持节于长街,以引人耳目;不申引魏使暗访大夫,或得通也。”
张辄问道:“不申引魏使访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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