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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使用精力药剂后想睡都睡不着，那肯定要充分利用好。

        用来写论文那再合适不过。

        他能明显感觉到现在思维要比平时更清晰，运转速度也高上不少，在这种情况下他说不定真能趁着国赛把这篇霍奇猜想证明论文彻底完成。

        就这样。

        时间很快过去，眨眼来到后半夜。

        朱立言和郑瑜超从睡梦中惊醒，上半身离开桌面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看到徐昀居然还在努力写着论文后心里浮现出些许疑问。

        他们清楚徐昀的效率，正是知道论文不剩下多少内容他们才敢休息。

        想着睡几个小时徐昀应该就完工提交了。

        可现在徐昀依旧是副认真的表情，担心可能是论文出了问题，他们俩就像是寒冬腊月被浇了盆冷水瞬间便清醒过来。二话没说直接询问徐昀具体情况，生怕最后关头阴沟里翻船。

        “队长。”

        “出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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