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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对nV人的正常反应而已,”程砚俯身压上去,又腾出一手去解腰间的皮带,“能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
不算余情未了,不算念念不忘,他只是单纯的想睡她而已。
解开皮带后,身上所有的束缚也被褪去,直到那根滚烫的y物抵在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江时倾才后知后觉的感到恐慌。
程砚不是吓唬她,他是要来真的。
她抬起双手,用力抵在他肩上,想要把他推开。
可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
程砚扣住她一只手,话里话外的暗藏威胁:“我这个人向来没什么耐心,你要是想少吃点苦,那就安分些。”
江时倾混乱的脑子飞速运转,思考着在这样的绝境下还有没有逢生的机会。
只是她高烧未退,头痛得厉害,越急越想不出办法。
而就如今的形势看,程砚是铁了心来真的,她也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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