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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身影因为疲惫,肩膀也下塌了几分,通红的眼睛下面挂着两抹青紫,金复一顿,心里万马奔腾。这么多年,除了泠夫人和朗公子被害那时,这是第二次他见到宫尚角如此狼狈萎靡的神情。
“公子,您给徵公子输送这么多内力,身体吃的消么?”进来禀报的金复轻声开口。
“我无事,角宫内如何?”
男人视线不动,仍是注意着宫远徵的情况,只是开口询问。
“已经上下审讯过一番,角宫管理侍女名册,侍奉洒扫内务的薛管事形迹可疑,上次让两个女刺客进宫服侍的人也是她,已经下牢供认了,确是被无锋收买了。除此以外没有可疑人士。”
上次宫远徵意外受伤,寻找角宫细作的计划也被迫中断,宫尚角一心扑在弟弟身上,哪有心思在跟他们周旋,索性用最快捷的办法,地毯式搜索审讯,反正宫远徵留在角宫的毒药摧心断肠,各宫人早有耳闻,不怕威压之下他们不吐真言。
这事就交给金复在处理,如果角宫奸细不除,他也不放心带少年回角宫养伤。
“上官浅呢?”
“也已经收押审问,上官姑娘与薛管事毫无交集,想必上次角宫刺客一事也与她无甚关系。但雾姬夫人遇刺当晚,上官姑娘半夜负伤回宫,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她有可能是无名。”金复规矩地答道,目光看了男人一眼,继续说道:“只是上官姑娘身份特殊,属下不敢自作主张,特来询问公子,是否要对上官姑娘用刑?”
男人目光并无波动,声线冷静至极:“按规矩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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