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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快感鞭笞着,只能一字一句地吐露自己的感受,从而获得义父的怜悯。
毫无疑问,这就是刑讯。
然而就像当初义父在不经意间从冰天雪地中救回了自己一样,如今操纵着他的身体以至于灵魂都在快感中发颤的也是义父。他的来去都由义父把握在掌中,所以没有别人了,只有义父了。
只要是义父的要求,他都会心甘情愿地答应。
他随着月泉淮内力的变换一点点描述着自己的感受,目光则落在月泉淮的脸上一眨不眨。抵抗快感的侵袭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可能了,只有看着义父的脸时,他才不至于彻底被自己的羞耻心击垮。
但他还是固执地没有和义父讲自己长了一个女穴的事情,即便那处已经被月泉淮无意识地凌虐了十几遍,如今只能露出蒂珠绽开花瓣往外湿哒哒地淌水。
他在这件事情上有所隐瞒,也不过是自以为的任性了一次。就像每个小孩都想要的一枚圆溜溜的琉璃般的糖球一样,他希望的也只是义父能想起他们的初见,哪怕之后月泉淮会因为他的隐瞒而再找他兴师问罪,也没关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泉淮才把自己的内力收了回去,岑伤的大脑成了一滩浆糊,几乎是立刻将自己缩成了一团,他虽然知道自己没有暴露什么,但还是下意识地想将自己隐藏起来。
月泉淮只当他是不舒服,并未多想,实验刚一结束便对岑伤下了逐客令:“好了,你先回去吧。”
经历了方才那样不讲道理而又粗暴的高潮,岑伤此刻腿还是软的,连站都站不直。但是义父已经开口,他便也只能拖着疲沓的身躯从地上爬起来,向门口走去——他如果不会审视适度察言观色,恐怕也走不到现在这个位置。
有的时候,是可以凑近义父讨他欢心,来换一些赏赐的。但有的时候不行,就比如现在。他只能扶着墙虚弱地一点点往外挪,不敢分心,只怕自己走神那一刻会直接跪在地上。
他这幅模样自然也被月泉淮尽收眼底,联想到方才他的表现和自己粗暴的行为,月泉淮决定还是再给他些甜头比较好。
不过即便是这么想的,月泉淮显然还是在使唤人这方面更加得心应手。哪怕他已经看到了岑伤的步履维艰,却还是叫住了岑伤,让他自己走过来,而不是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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