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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

        林青芽盯着那管凝胶看了两秒。透明的管身里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标签上写着「快速能量补充」。她抬手推开：「不用。我能扛。」

        叶楚微的手没有收回去。她捏着那管凝胶，手指稳而有力，就那样悬在林青芽的脸上方。

        「你扛到第几天了？」

        「第五天。」

        「断碳？」

        「嗯。」

        「断水呢？」

        「昨天开始。」

        叶楚微的嘴唇抿了一下。那是一个极轻微的动作，但林青芽看到了——她在咬下唇内侧的肉。这是她思考或压抑情绪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你这样撑不到称重。」叶楚微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冷硬，「离称重还有九天。你如果现在就开始脱水，九天之後你的肾会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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