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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
「那你什麽都没说。」
「你不在我的工单上。」
「那现在呢。」
「现在也不在。」司缄说,「我只是在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麽。」
「那四笔存取,形状一样。」她说,「同一只手。」
她的声音很平,比初还平。初的平是没有起伏,她的平是不需要起伏。
程衍忽然理解席绾为什麽说她「从来不留活口」。这个人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多余到你会怀疑她是不是也被清洗过很多次,多到最後连清洗都没东西可洗了。
「那你为什麽还没封存我。」
她看着他。程衍在那个瞬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不是在看他,是在看他背後、看穿他、看那条把他和某个更大的东西连起来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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