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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在等它动第五次。」

        程衍的血一下子凉了。那句话他听过。十天前，一个在他门外站了一整夜的人，用几乎一模一样的句型跟他说过。

        只是那个人说的是「先留着」。

        「动了第五次会怎样。」他问。

        「动了第五次，」司缄说，「我就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了。」

        「那要是我不动呢。」

        「那我就继续等。」她说，「我很会等。」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没有回头。走出四五步之後，她忽然停下来，还是背对着他。

        「那个编号零。」

        程衍转过身。

        「明天她会被带走。」司缄说，「你要是想做什麽，明天以後就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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