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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帮你们找找以前的工作纪录。不过，我不能保证还留着。」

        「可以。请先找出当年与D-17有关的资料，包括素材交接表、剪接清单，以及任何记载修改原因的文件。」

        「我会找。」

        「找到後，请直接联络我们。在我们确认资料之前，请不要自行修改或丢弃相关文件。」

        陈志远点了点头。

        两人离开工作室时，已经接近下午三点半。

        林曜走到车旁，才开口问道：「学长，你相信他吗？」

        「你指哪一部分？」

        「他说自己只按照工作指示整理素材，却不记得是谁下的指示。」

        楚理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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