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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当年的工作流程可能很复杂，但他对某些事情确实没有交代清楚。」

        「所以我们下一步要找谁？」

        「先拿到监识比对结果，再找当年的收音工作人员。还有，周文山提到的那个工作指示，不能只靠陈志远的记忆。」

        林曜坐进副驾驶座。

        「我想先看看原始带。」

        「可以，但要等监识完成必要的保存程序。」

        楚理发动车子，没有立刻开出停车位。

        他拿出手机，拨给负责录音分析的监识人员。

        「我是楚理。D-17的比对有没有进一步结果？」

        电话另一端传来键盘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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