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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麽不早点提醒我？」

        「因为我也没想到会这麽灵。」

        方若晴拿起桌上的咖啡，决定暂时不跟她计较。

        今天上午九点，《雨後》依照重新确认的流程送抵保存中心。温以宁和同事完成交接、核对运输纪录，把作品安置在指定区域，确认箱体与外部纪录没有异常，才安排後续的环境适应与开箱检查。等陆时衍下午抵达，作品已经完成初步检查，正等待进一步的现况纪录。

        「比预期快。」陆时衍看了眼工作进度。

        「运输公司刚好能配合。」温以宁回答，「不过今天不一定能完成全部调查。」

        「看作品状况？」

        「对。尤其右下方那个区域，我想先确认表面状况，再决定後续影像工作的安排。」

        陆时衍点头，没有异议。

        温以宁看了他一眼。这位陆研究员今天似乎比前两天安静。她原本以为他一到现场，就会开始追问那些尚未解决的问题，结果他只是站在一旁，确认自己能协助的工作。

        「你今天很有耐心。」她随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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