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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跪就是二十五分钟。起初是膝盖骨硌得生疼,到了第十五分钟,两条小腿肚子开始剧烈抽筋;等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下时,她从腰胯往下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磨砂门拉开,一股浓郁的椰奶沐浴露水汽扑面而来。塞拉姆换了一身干净宽松的白色纯棉T恤和浅灰短裤,湿漉漉的黑色卷发披散在肩头,一边用白毛巾擦着发尾水珠,一边光着脚走出来。她洗得清清爽爽、纤尘不染,而阮糖像一团发馊的厨余垃圾一样赤条条跪在客厅正中,嘴角结着暗红的血痂,睫毛上还粘着干硬的白痂。这种刺眼的对比不需要任何言语,本身就是一记无声的耳光。
塞拉姆把湿毛巾搭在椅背上,在沙发正中央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起来。她拿起茶几上约纳斯的手机,让男人按了指纹解锁,翻了翻微信界面,冷笑一声,手腕一扬,沉重的手机直接砸在阮糖裸露的大腿骨上,又滑落在地砖上。
“删得挺干净啊。”塞拉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剩最后一条‘晚安,做个好梦’。微信名叫糖糖?真名叫什么?”
“阮……阮糖。”她的嗓子干哑得像吞了一把砂纸。
“哪个学校的?什么专业?大几?”
“……你问这个干什么?”阮糖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塞拉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直接抬起右腿,光裸的脚掌精准无比地一脚踹在阮糖裸露的两乳之间。这一脚力道极猛,阮糖闷哼一声,整个人仰面摔倒在地板上,后脑勺磕得咚的一声响,胸骨仿佛裂开了一样,疼得她蜷缩成虾米状,半天倒不上一口气来。
“老娘问一句,你答一句。”塞拉姆收回脚,声音平直得像在念购物清单,“再敢反问半个字,我现在就把你满嘴牙一颗颗敲下来。起来,跪好,腿分开。”
阮糖捂着火辣辣发闷的胸口,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重新跪好,屈辱地把双膝分开一肩宽,再也不敢有任何迟疑:“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英语系,大二。”
“学外语的。”塞拉姆点了点头,“怪不得这么能耐,学外语都学到我男人床上来了。你们俩搞在一起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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