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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加上今天一共就两次!”阮糖哭着竖起两根手指,“上礼拜五是第一次,今天真的只是第二次!”
塞拉姆偏头看向约纳斯:“两次?”
约纳斯吐出一口烟圈,眼皮都没抬:“差不多吧,谁记那个。”
“你知道我跟他在一起多少年了吗?”塞拉姆转回视线,看着跪在地上的阮糖,“四年。从国内读预科就在一起。他什么德行我清楚,看见贴上来的便宜货管不住自己,我也清楚。但这四年里,敢跑到我租的房子里脱光了跪在地板上的,你是头一个。”
阮糖吓得浑身发冷:“对不起……姐,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值几个钱?”塞拉姆嗤笑一声,从茶几底层抽出一本篮球训练日志,哗啦一声撕下一页横线纸,又拔出一支黑色水笔,连纸带笔拍在阮糖膝盖前,“写欠条。照着我的话写:本人阮糖,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大二学生,因知三当三、插足他人四年感情,现自愿赔偿塞拉姆精神损失费人民币五万元整。分期偿还,随叫随到。底下写上你的身份证号和学号。”
“五万?!”阮糖失声尖叫起来,“我哪来的五万块钱!我一个月生活费才一千八——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凭什么写知三当三?要是把学号写上去让学校知道了我就完了!这是敲诈,我不写!”
“敲诈?”塞拉姆挑了挑眉,“你情我愿的赔偿,怎么叫敲诈?我又没让你今晚掏出五万来。拿你的生活费、奖学金,拿你这具身子慢慢抵。写不写?”
“我不写!打死我也不写!”
“五万巨款”加上“学号留底”的恐惧彻底冲垮了阮糖的畏缩。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连地上的衣服都顾不上了,全身赤裸着、发疯似的直接扑向四步外的防盗门把手!
她的指尖刚刚触到冰凉的金属门把。一只骨节粗大的黑手从斜刺里闪电般伸过来,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她的后颈和右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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