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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经课,该回禅房了。”法海平缓开口,不带一丝温度。
薇欧拉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昏沉的天色,心头一股被撞破的羞恼与逆反腾地升了起来:“不是还有半个时辰才到酉时么?!你凭什么……”
“晚课前有水陆事宜需交代。”法海打断了她,目光极正地落在她面上,“提前半个时辰。”
字字千钧,毫无转圜。
薇欧拉死死咬紧了后槽牙。
她很想大声质问他凭什么由着他的性子随取随用,很想把手里的经纸摔在他脸上骂一句“老娘不伺候了”。可身后那十记戒尺留下的隐痛犹在皮肉深处叫嚣,明觉更是在案后屏息静气地坐着,她无论如何也丢不起这个人,更不能当着这少年的面,被法海像个罪犯一样押解回去。
“……知道了。”
她从牙缝里逼出三个字,将手头最后一张残页粗暴地塞回明觉手里,硬邦邦地留下一句:“明儿午后我再过来。”
法海立在门边,面无表情,既未催促,亦未曾退让半步。
薇欧拉提着裙摆走向门槛。在错身经过法海身侧的一刹那,她心头那股憋屈与恶劣猛地冲破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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