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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上月在库房私吞的三百两功德金箔凭引,以及前日故意在偏殿损毁经页推诿罪责的自辩状原件,皆在此处。”
少年的语调平缓得不带一丝活人的起伏,黑漆漆的眸子直直凝视着智通煞白的面孔:
“原件在这儿。而抄录的那一份,半个时辰前,已经由知客处的沙弥,亲手送进戒律堂首座师伯的禅房了。”
智通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两步,险些撞翻身后的木架,牙关剧烈打战:“你……你何时拿到的?!你疯了?!你敢背地里阴我?!”
明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薄的嘲讽弧度:
“师兄在偏殿寻了整整两日,难道当真以为……是自己记差了不成?”
门缝外的薇欧拉彻底怔住了。
她原本紧绷的杀意在这一刹那凝固在风里。她看着那少年平静如渊的面庞,心头莫名蹿起一股莫名的寒意——这小和尚哪里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他分明早就将这欺负他的同门死死掐住了七寸,连何时收网、何时发难都算计得毫厘不差!
怪不得他昨日由着智通欺压,怪不得他今晨面对搜查时面不改色……
原来这只看似柔弱无害的小雀鸟,骨子里早就藏着一副比恶鬼还要冰冷的尖牙利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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