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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与后怕还未平复,薇欧拉忽然冷笑出声。
怕什么?
这小和尚若是手段狠辣,对她而言反倒是天大的好事。一条心慈手软的狗护不住主子,只有懂得以恶制恶的恶狼,才能替她在这佛门监牢里咬出一条活路!
她一把掀开竹帘,大步跨了进去,将手里的针线笸箩往案上一撂,笑得花枝乱颤:
“哟,这不是执事堂的大师兄么?怎么面色这般青白,可是库房里的经板太沉,压折了腰骨不成?”
智通看着突然闯入的蛇妖,又看着神色冰冷的明觉,深知大势已去。他哆嗦着抓起桌上的信封,死死瞪了二人一眼,连半句狠话都没敢撂下,连滚带爬地夺门而逃。
屋里重归死寂。
明觉按在案头的手掌,极慢、极克制地收了回来。
薇欧拉心头大悦,并未深思他方才那点深沉如海的城府,只当是自己白日里的教导终于开了花结了果。她一步跨上前去,两手掐腰,眉飞色舞地挑眉道:
“瞧见没有!本姑娘教你的本事,用起来可还顺手?就该这般整死那些欺软怕硬的腌臜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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