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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麓都要被儿子逗得笑死了。他帮小孩背着书包送去了附属小学,小孩走之前偷偷问他:“爸爸这几天是不是会来呀?妈妈你告诉爸爸,他来了要来和我打招呼,不要和上个月一样悄悄地走了。”
徐方麓心里咯噔一声,把人送进学校才说:“好,会跟爸爸讲的。”
薄修古一个月会按照法律规定过来陪他度过一次发情期。这也是AO婚姻的好处,不然薄修古恐怕都不记得还有这么个人了。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薄修古还没提离婚的事。徐方麓觉得自己头上那把剑迟早会掉下来,只是在那之前,他不愿意去想。
其实他想和薄修古说,你也不必过来的。他发情期早就紊乱了,生产后去除标记,流产后没有休养好,过量的抑制剂,加上常年累月的信息素匮乏,他现在小半年都难得一次发情期。薄修古的陪伴是他的良药也是他的毒品,尝过就想要更多,要努力掐住自己的嗓子才能不开口求他留下来。
他经常在梦里怀念从前,甚至是从前的从前。那时候他常常感到悲伤,常常觉得不甘,常常会有感触。可不管怎么样,从前薄修古总会陪着他。
他想念怀孕的时候,晚上一伸手总能触碰到爱人火热的怀抱,薄修古总是把他抱得很紧,挣脱不了喘不过气来,让他有种头晕目眩的幸福感。又或者再从前,每天眼巴巴看着薄修古,和他一起上学放学,伺候他吃饭睡觉,比谁都离他更近。
又或者刚重逢时,薄修古刚下飞机赶过来,有时候衣服都来不及脱就在浴室里要他。有一次动作太急,口袋里两本护照都掉了出来,徐方麓还有闲心打趣他作为领导干部家属居然敢擅自违法双国籍。
其实他算什么家属呢?听到这话他不觉得好笑吗?有没有在心里嘲笑过他?
徐方麓觉得这么伤春悲秋不是什么好事。换了衣服出去跑步了。
那个月薄修古没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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