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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修古的父亲在缠绵病榻多年后终于去世。生前他宠爱过的侧室们在遗嘱上没有看见自己的名字,他们的小孩也在多年的争斗中败下阵来。十岁的薄慎逸在葬礼上第一次公开露面,徐方麓也作为明面上的新任薄太太出席,在车上和许久不见的薄修古碰了个面。
薄修古看到他脸色苍白,伸手碰了碰他的脸,徐方麓在车里闻到他的信息素就觉得很舒服,由着他轻薄。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难得的好。
徐方麓恶毒地想,说不定他爹死了心里高兴,起了兴致想换个口味找给他生了继承人的Omega打个炮,以表彰他年轻时优秀的生殖能力。
结果薄修古没来由地来了一句:“你来见我就非得打抑制剂?味道怎么这么淡。”
徐方麓觉得自己被当头一棒。他前几年有几次在发情热快来时提前打抑制剂,结果薄修古却掐着时间过来,他被抑制剂压得提不起精神来,只能假装哼哼几句配合他。他一直以为自己装得很像,没想到薄修古能发现。
至于现在,他哪儿还需要什么抑制剂,多年的干涸让他的身体早就分泌不了信息素了。还要被人嫌弃没味道。
薄修古看他不说话,又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一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注意身体。”
徐方麓闷头不说话,薄修古也讪讪地没再讲下去。他知道自己不会哄人,从前工作又忙,每次兴冲冲回来找他,他都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时间久了自己也觉得,他会不会是被迫和自己在一起的?
刚才的好气氛消失了,熟悉的沉默又回来了。
葬礼结束,徐方麓扮演着他薄太太的角色,看着往来的人奉承薄修古,叫他薄董事长。他思绪飘得很远,从今晚要给孩子做什么吃,到昨天的预算报告的决议结果如何,最后飘回眼前。
他突然意识到,薄慎逸已经长大了,薄修古也不需要演家庭和睦美满的戏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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