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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禄道:“劝农力田,并充公帑,岂无辞而上计耶?”然后唠叨道:“有铁耒、铁铫、铁锸,其功必多,其力必省,其获也必增!……份田之外,犹得百亩,一窖之不足,犹待一窖。”
郑安平道:“管邑百亩,乃充公帑,与私窖何干?”
张禄道:“管邑初建,何得公帑?各藏私窖,有事出之,无事备之。若无预备,必遭其乱。——是故于筑舍时,必设地窖。”
郑安平道:“先生其居于管,早晚请教!”
张禄道:“老臣老病,难与人见。勿扰管令矣!管令但休沐时,暂得一归,则幸甚。”
郑安平道:“首年衣食,乃当取用于此,归期必繁。先生其勿怪也。”
张禄道:“老臣残生,能助公子开疆拓土,亦幸矣。恨不能亲为也。”
郑安平道:“旦日有闲,当何为?”
张禄道:“汝之戟失之久矣,当重整之。”
郑安平道:“吾等分麻兄之兵甲,得一甲一兵。惟麻兄之兵,其器甚薄,恐难任用。熔铜重铸,所费亦多。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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