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张禄道:“所得抑矛耶,戈耶?”
郑安平道:“盖矛也。”
张禄道:“矛者,以轻便为用,轻薄无妨。惟戈者,必紧固也。虽然,矛未可以竹为柲,刺之难入,犹当择坚木为之。”
郑安平道:“先生言之轻易,所谓坚木,岂易为也?”
张禄道:“麻兄之柲,以何木为之?”
郑安平道:“是则未知也,其以麻束其外,不见其木。”
张禄道:“速往取之。或以钱补其实可也。”
张禄提醒了郑安平,他顾不上做饭,赶紧跑到梁西驿中。灵堂内已经空空荡荡,麻兄的长戟和短戟靠在一侧的梁边,为廊柱所遮掩,不加注意看不出来。郑安平扛了两支兵器跑回家时,粥已炊得。
郑安平把两支兵器交给张禄观看,自己去盛粥。张禄看了道:“虽非名木,工得其法,可以任之。……戈矛甚薄,其与柲何能?奈何制柲之工也,而冶兵之粗也?”
郑安平道:“制柲者木工,制兵者铜工,一工一粗,未为怪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